做文明de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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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9
王康:三峡记忆与大河文明
By 谭旭峰
凌晨三点,瞿塘峡附近的巫山县里,火光明亮的火把一个传递一个开始点燃,在妇女与儿童的送别和祈盼下,一个生产队30名壮丁开始出发了。他们一次单程要走120公里路,先是下一个大坡,然后过一条河,之后就是不断地翻山越岭。他们不是去革命打仗。这是文... -
2011-02-23
梵高先生
我陷入这首歌里,先是开场的旋律,轻扬,活泼,让人内心开始雀跃,跳动。接着就是悲伤、苍哑的嗓音,接着是同样悲伤绝望的歌词。闭上眼睛,就完全陷入一个美好世界里,那里,孤独不可耻也不可怕,充满了阳光。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转折的飞鸟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梵高先生》 -
2010-09-07
时间的糖果
和讴歌在三里屯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聊完她新出版的小说《九月里的三十年》,我们到外面的小露台抽烟,她突然问我:“其实你应该挺不屑于看女性写的小说吧?!”我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她,我感觉自己像个偷吃了糖果被发现了的小男孩儿,窘迫和有点儿惊慌,只能含糊其辞。
后来我们就离开,淹没在三里屯的人潮中。我有点懊悔,我想我应该告诉她,其实,我吃到了一颗非常美味的糖果。
在我们的时代里,写书的人越来越像制作糖果了,流水线的车间里,工人繁忙,昼夜轮转,不需要感情和智力,只要求快速生产。那些糖果味道未必都很糟糕,只是不再美妙,不再给人回味的余地。仿佛读者不再需要糖果里有感情的注入,智力的支持,想象的美妙。但其实不然的,真正的好糖果,能让人回味无穷,并且保有尊重的。
无奈和对时间的诠释
讴歌在小说里引用了帕斯捷尔纳克的一句诗:一日长于百年,拥抱无休无止。她小说写得温情,但生活像故事,充满了残酷。小说里,学了十多年医的胡琴(原型是讴歌自己)面对小说里的朋友、偶像和陌生人的病痛和死亡,却无能为力,她开始学会用“心理时间”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审视生命的价值和时间的浓度。
对一个掌握尖端医学知识的人来说,那种无力感定比常人来得更深刻。阿城评价朱天文时说过一句话:无奈是我们人类最深刻的感觉。这“最深刻的感觉”,让讴歌在面对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离去时,开始重新去看待时间,就像重新去凝望一面如湖的眼睛。
“你可以用地球上的一天在家想,未来十年可能会做的事。这时,你的心理其实已经度过了未来十年。”当胡琴面对她的偶像“白凤琴”——那位上世纪末因患癌症而去世的一代香港娱乐界的女王——告诉她科技目前最多只能延长三个月的寿命时,她如此重新诠释时间,“此外还可以有一种时间,我们自己创造的时间,比如小说里的时间。在胡琴构思的小说里,时间密度突然被冲淡,时间刻度标准被重置,世上一天,如小说里一年,甚至无限延长。”
这个故事里的白凤琴,其实是梅艳芳。也正是她的离去,让讴歌开始构思这样一本小说。那种无奈感,在梅艳芳去世时,讴歌在小说里写道,“废弃的生命们的过去一年,转眼就要逝世,迎向新一年。而白凤琴已经逝世。”“死亡如果触动了生者,生者的一部分也跟着死去。‘废弃的生命’企图在这些芳华绝代、活得像传奇的人身上,遥不可及的接触中,感觉什么呢?”
所以讴歌在看到“人世间的事,百年亦何短,寸阴亦何长”的时候,会在书里把它记下来。
前面的美好和被煮熟的鸭子
“前面总有美好的,虽然不知道在哪儿。我们都还年轻,信一回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都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1991年的北大学生,被拉到河南军训了一整年,俩个女孩儿成了军训中的好友,最无助的时候,凡阿玲对胡琴说了这句话。
凡阿玲是这样的女孩:“她心里,比你比我能定得住。她从前就那样,高考复读时我俩同桌,瞄一眼,我就能安静下来。”爱了凡阿玲一辈子的秦瑟,在他三十多岁,凡阿玲身患癌症的时候,他对胡琴说。
生活总能将人打败,即使相信“前面总有美好”,即使“定得住”,在面对感情的不顺,生活的挫折,凡阿玲最后也会感慨“到这个年纪,谁又不是一只被煮熟的鸭子呢?”
我们无法看出作者在理智与情感的天平里倾向哪一边,她时而把生命的个体往绝望的悬崖里推,时而用情感去将他们拉回,这种挣扎的状态使得故事如此真实,感受如此丰富。
秦瑟从高中开始爱上凡阿玲,大一军训时接到凡阿玲的分手信,在军训的靶场用枪自杀未成,后来被学校劝退,回到广西家乡,此后他做过流浪歌手,做过玉石生意,做过黑帮,最后沦落成为一个有钱人,为了当初军训靶场的情节,开了射击场,“那时我正在射击场玩儿枪呢,枪清脆地一响,突然发现自己臭有钱,到处泡妞,到处骗人也被骗,山转腾挪,看上去全是花哨活儿,根本也是(和凡阿玲一样)病入膏肓。”
小说里类似面对离别、死亡的故事还有许多,但基调却因为“心理时间”的概念并不灰色,总还是给人以希望、力量和前进下去的理由。阅读的感受,也像含着一颗美妙的糖果,细细品尝,并且回味无穷。 -
2010-08-06
安安和阅读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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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7
三个zhangyihe顶不了一个韩寒

不管韩寒怎样,他依然是个“身高正常”的人,只不过我们习惯了从侏儒的角度看世界,当一个腼腆、帅气、有勇气、有智慧的正常人出现的时候,我们便惊呼:“巨人来了”,好像他的每一步都让大地震动了。
7月26日,香港书展的全部讲座活动基本结束,如果从受关注度来给六天超过100场讲座排座次的话,那么第一名是韩寒,第二名是zhangyihe。前者讲座近2000名读者,分三个场地分流读者,韩寒全部一个半小时都在回答“粉丝”的问题。于此形成有趣的对比是,zhangyihe的讲座有近500名读者,她单独讲座了一个小时,准备了好几页演讲稿。
今天的香港《太阳报》在第二版要闻版刊登了一整版的香港书展报道,大标题是《文学书突围 毒药变畅销》,报道说,韩寒主编的《独唱团》在香港暴雨的纷扰中,依然压过了靓模,一举让文学类图书成为第二类畅销作品,销售逾千本。
李海鹏的新书《佛祖在一号线》里有篇文章叫《卢瑟与御姐》,里面有段话这么分析韩寒的:韩寒写得好不好?我觉得写得好。可是,如果他不帅,不成功,不出名,不赛车,影响力还有多少呢?我看万分之一……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都活得像些符号,而不是一个个生动的、需要用足耐心予以理解的人。
《南都周刊》执行主编许庆亮评价韩寒道:李敖陈文茜是两只被后浪冲到岸上的土鳖。韩寒在文学或文化上,或许成不了福克纳,但能做到凯鲁亚克那样,不玩味多高深的文字,用自身的行为和价值观,影响一代人。
可是,一代人的价值观是可以这么容易受影响的吗?那么全球500强企业里“绝顶聪明”的精英们的商业全球化的努力也太失败了。
我们的祖先一开始都是直立行走的人,也许他们并不高大,但也不至于是侏儒,几千年的进化,到今天,不管承认与否,你我都变成了侏儒。于是,我们看到一个“祖先”从坟墓里蹦出来,就惊呼,巨人啊,巨人来了,大家奔走相告,去围观,去膜拜,仰头看着,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泪花。
当然我也在那个围观的行列里,我也顺便听到了我的同类们问巨人的问题:你这么高大,你对我们矮人长高有什么建议?你长那么高,怎么处理自己的恐惧?最近一个月博客都没有更新,你在忙什么?你一直带着笑脸,怎么保持好心态?你来我们地球,想见哪位明星?你结/婚了吗?什么时候做父亲?我长得像张柏芝,给我打电话哦。
以前我不相信天赋秉义和宿命论这一说,但是当我发现自己怎么蹦蹦跳跳还是长不高时,我信了。但是,我们的土地上突然有了几个正常身高的人出现时,我们变把他当成“巨人”啦,我们就看到了希望一般,相信自己也终有一天能因为有他作为榜样而变成巨人。
但是我们忽视了我们之所以成为侏儒的条件:没有从爸妈那里得到巨人的基因,后天又实在是生存恶劣,喝的奶里有三聚氰胺,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呼吸的空气里却有汽车尾气,看的字里充满了虚假和谎言,听到的话里又都是你就应该是个侏儒,别梦想你能长高了。如果谁不小心比别人多长了几厘米,那对不起,你妈要把你喊回家喝茶的。
所以,那些身高正常的人就成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符号,他长得太高太大太威武太帅气了,太容易被大家看到了,走在哪里都有人围观,惊呼我们这个时代太伟大了,竟然出了位巨人,我们从你那里看到了让我们长高的希望啦。
可当有一天,我们都头发花白了,牙齿掉光了,眼睛变得模糊了,行动不便并且开始缩小的时候,我们会突然发现,那些巨人依然没有让我们长高哪怕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