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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要开,春天要来,你就让我再做一次飞翔的尝试;湖水太深,岸又太远,我怎能知道你何时再来?
——钟敬文《西湖的雪景》毕竟我还只能做一个蹩脚的游客,无力在旅途中发现什么。那些迷人的景色已经让我迷失了眼睛。
就图片吧,西湖的美已经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即使没有了钟敬文笔下这样的生活——在尘封的小书摊上可以找到珍贵的文书,在引车卖浆者的口上可以寻出古代的雅言,在古巷僻街的民众生活中可以发见旧王朝时代的遗风故习——杭州依然迷人,依然让我有不舍回来的迷恋,让我第一次有了游子似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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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5
来不及悲伤的感情——南京记忆 - [行记]

(翻找在南京拍的不多的几幅照片里,选择了这张。蚊子,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有一天也许会和别人一起并肩行走,有人帮她背包。但我们要保持乌衣巷里这样开心的微笑。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南京掺杂着浓厚的情感,一种欲言又止的叙说。早该来到,而不是今天。可一切喧嚣都过去,留有的只是一片空白的情感记忆和曾经想念的女孩所留下的幻影。
在这个陌生城市的数不清的人影里期待一个面孔的出现,显得多么徒劳。虽然我们都知道,美好的过去不会再来。
“我很奇怪自己,喜欢过的女孩都不在身边,想要抓住的总是那些在远方的人。”见蚊子的那个中午,我们在南京大学附近的一个小饭馆里吃饭,他刚经历过一段感情。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那个小城里,日复一日,学校到家的两点一线,方圆几里是我们的天堂。10岁前,我们甚至都很少走到离城市更远的地方。20岁前,我们都没有过一段完整的感情记忆。内部的世界一直是矛盾的,面对外部的世界一直懵懵懂懂。
他一直是个好学生,小学、初中到高中总是第一名又是班长。我一直是个让老师和家长头疼的家伙,小时贪玩,过了贪玩期偶尔做过令人耳目一新的好学生,青春的叛逆期开始看杂书。他总是很稳健的真能做到德、智、体全面发展。而我一直保持着混乱和自由的本性。初中同桌的时候他每节课姿势端正地听课,我在一摞书中喝着小茶看杂书,从此被他奚落为“小资情调”。我以为随着岁月的成长,如此不同的路径,我们会越走越远,不再存有交集。然而,在南京停留的6个小时,却让我推翻了这一切想法。我之前所没有意识到的是,在不同的世界里成长的我们,今天仍有许多共通的情感和经历。
那个下午,零零散散的谈话最终总能绕到他和那个女孩几天前刚结束的感情上。沉默中我时不时被他的讲述震惊,“哦,这样的经历和感受也在我身上发生过。”
这个快速消费的社会,对于太多人来说感情来的太容易,消失的又太快,还没来得及去悲伤已经投入到新的狂欢中去了。我和蚊子却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不知道是因为在小城待得太久,人就保守了,还是我们都抱有的理想主义情结。对待外部世界的情感是坚硬的,内心却很渴望爱情。无数次想像一个没有具体形象的完美的女孩,有一天我们碰到一个人,那个没有形象的形象具体化了,她袅袅婷婷的站在那里,哪怕只是一个微笑,坚硬的情感就被彻底击垮了。于是你用尽十二分的力气想去呵护她,给她你想象的完美爱情。然而力气太大,投去的爱变成压力,成为不能承受的爱。于是她逃离了。你不解,我有什么错呢?她会心痛,也许你是她一生唯一一个会那样不计得失去真心付出全部爱的人。但那样的爱不是她要的,也不是任何人所能承受的起的。每个人都想让生活随意自然,轻盈起舞。
蚊子,我们少不更是,吃的是年轻的亏。不必自责,不必悔恨。不是我们的错,不是爱的错。
那个下午,我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他,说出我的想法。而今天我依然不知道。不敢随便说出那些我不知道多年后是否会显得浅薄的观点。可事实你可以看,蚊子,在经历一段痛彻心扉后,南京的那个我爱过的女孩依然远去。
人总能在别人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我有后悔当初没有和你交流,也许一点小的提示会对你有帮助。不会有那么焦急的心态,奔着那个没有目的的目的地一路狂奔,不懂得慢慢走,欣赏沿途的景致。或许只是我的一点幼稚的心愿吧,终究还是要你自己经历过,才会觉悟。
在南京站分别的那一刻,他转头,我看到他眼里似乎含有泪水,刺眼的阳光下没有看的明确。我知道他现在百感交集,下午的谈话,对那个女孩已经平静的心情再起波澜,那个让他曾经想用一生去珍惜的好女孩终究还是分开了。可是,蚊子,我们都会找到自己理想的爱情。我们现在青涩、不成熟,焦急的心态想去拥抱全世界,然而手臂却未必有那么长。希望我们都一路走好,梦想的终究会投入我们的怀抱。
2008.6.5凌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