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生命力的北京奥运 - [随笔]

    2008-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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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作为“过来人”看未来,会有更多细节的感受和对比。

    北京奥运过了,甚至早已消失在我们日常生活的记忆之中,虽然它是最热闹、最铺张的一届奥运,但也是最没有生命力的一届奥运会吧?它没有带给生活在“日常北京”的人们什么深刻的变化,人们的生活没有因为奥运而被延伸、成长,从而让这届仅仅十几天的奥运就此成为记忆的过去。

    《南方周末》做了关于伦敦奥运准备工作的报道,我们看看他们是如何规划的让伦敦奥运有生命力吧。以下是易道公司全球总裁杰森·普莱尔关于伦敦奥运的规划。

    下利河谷是伦敦最贫穷的一个地区,这个区域“主要有两个特点,一是大部分人口都属于工薪阶层,基本上在附近的工厂区挣钱糊口;第二,这个地区一直有很大比例的移民,有犹太 人、中国人、亚洲其他地区的人,现在还有越来越多的西非人。他们聚居在这一地区,因为那里有工作机会而且居住费用相对低廉。那里聚居的人会遇到一些问题, 比如语言不通,没有足够的学历去找工作,被聘用的机会低,而且由于贫困,住房的质量、卫生状况都很差,社会医疗补助也不多;另外,也有因周围的工业而导致 的环境问题,如空气质量低、土地质量差、水体污染等。所以,现在是一个解决各层面存在的问题的新起点,不仅仅要解决实质性问题,如住房和就业,同时还要创 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改善水和空气的质量,使人人有工作,教育系统完善,公共设施齐备。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很深层次的。

    “一般来说,住在贫民区的人,一旦有钱了,就会选择离开这个地区。人不断离开,资金也就跟着离开了,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他们的孩子没有在这块地区上学,便不会 注重学校的环境。他们也不愿去领导那里的社会文化团体、政治阶层,而是选择去伦敦的其他地方,这导致伦敦东区的团体力量不断流失。我想我们不仅应该为每一 个人改善环境,更加要创造一个值得继续投资的环境,让他们愿意带他们的孩子去学校,参与当地的社区,创造人口的持续性和稳定性。

    “这是一个平衡政策。伦敦住房很紧张,但我相信伦敦成功在于它是一个熔炉,同时容纳富裕和贫穷的人。我们希望这些人混合住在一起,不希望有特殊的阶层。”

  • 兜兜麦 2008-05-09 22:06:32   来自: 兜兜麦 (北京)

    这是豆瓣单向街小组帖子里最早的有记录的时间,2008年5月9日,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晚给贾樟柯打电话时的情景,我在书店转悠,心想着这大佬肯不肯接我电话,他是否又在土耳其或者美国或者法国活动。但拨过去电话还是接了,聊的也还不错。可是他太忙了,时间一推再推。但是我知道,要请,他总会来的。于是做了几十期沙龙后,经过了单向街的春、夏、秋最好的时候,活动最终还是定了。

    于是想着各种可能性,聊了各种形式的活动,于是你就看到今天的结果了,和我们当初设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雪球越滚越大,到了现在还是可喜的结果。

    活动一发,暂时就能松口气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解释下,现场需要凭票进场,票价10元。但是,这10元钱单向街从中不会有一分钱的盈利,钱只是作为免费提供场地的百年讲堂的费用而已。

     

  • 极昼与极夜 - [随笔]

    2008-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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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某次和一个乐评人聊天,我问他那些重金属死亡摇滚主要都是哪些国家人在听。他说主要是北欧那些有极昼和极夜的国家,每个人几乎都听,不是真的他们多喜欢,而是内心太压抑了。他有个朋友在芬兰诺基亚工作,每到极夜,工作的时候你看办公室,全是带着大耳麦,里面所有人都是在听死亡摇滚。

    从极昼到极夜,也没有过渡,人的内心很脆弱,这也是为什么北欧人那么高自杀率的原因吧。

    那我们的学生呢,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个比喻,我们从上小学一直到大学,不都是在“极昼”里,然后有一天毕业了,没有任何过渡,就到了“极夜”,就突然就被抛到社会上,面对这个黑暗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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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爽同学,她主持的沙龙总是值得一听的。)

     

    往网站贴刘香成照片的时候,又想起那天的活动,挡也挡不住的阳光从四面八方散到屋子里,刘先生精心准备的PPT图片竟是那样的一个糟糕的表现效果。

    想起白发苍苍的老先生生气的样子,面带威严又透着男孩子生气时的那股倔脾气,我那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主持人梁爽在现场和大家致歉时的眼泪让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透出的那股勇气在长时间让我感动并且惭愧着。

    她是我最得意的搭档啊,只要“大人物”来沙龙,我从来不敢把主持的事儿交给别人,而她每次都会掌握最全的资料,用最浓缩的精炼语言说出来,像诗一样优美。

    也是在她的执着中让我也开始意识到在活动前大都和嘉宾见一次的重要性。

    接手单向街的活动快八个月了,每次都在努力的磨合着,而每次都或多或少有点小差错,还好所有人的包容,让我能不断前进。

    我总在想,如果我在单向街坚持十年,和大家一起努力把沙龙做到十年,那我们会多牛逼啊。

  • 1.

    没有稿子写,没有活动做的一周,生活从容。

    中午睡到自然醒,起来吃房东阿姨做的可口的饭菜,下午去编辑部溜达一圈,通常晚上几个朋友一起在咖啡馆坐一晚上,回家,看书睡觉。

    这是近几个月忙碌的生活中难得悠闲的一周,但是,生活如此突然慢下来,就发现即使在众人和朋友的包围中,内心依然是那么孤独。

    过于投入世界了吧,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自己,或者逃避着内心对爱的渴望。

    时间过的太快了。

    晚上去旧书店淘完书,然后去单向街,走进圆明园的大门时,看到园子复有变得如此萧条,脑海里一下子时空错乱,盛夏的阳光不就是在午后吗,晚上怎么就入冬了?

    2.

    位于北大东门一个居民区里有个旧书店,我每隔一段时间去一次,淘一堆书回来。

    下午淘到一本1985年三联版的《海明威谈创作》,每次得手这些年龄比我还大的书,都在想,20多年,它几经转手,最后被放在这个旧书店的角落里,有的被别人买走了,或者郑重的收藏,或者倒手继续下一次的流浪。

    “最好的写作一定是在恋爱里。”面对前来采访的记者,海明威这样说,“对你也是一样,我倒不如不加以说明了。”每个写字的人大概都有这样的体验吧。只是青春太短,真正的恋爱又是那么难得。

    3.

    于是,很多时候我们都活在一个病态的社会:小女生想找老男人,老女人喜欢小男生。那种拘谨、不知所措但炙热纯真爱情变得稀少了。

    我们好不容易从奴化教育里挣脱出来,又发现独立的活在这个社会里成本是如此高昂。一个避风的如果在这时恰好出现,一切都顺理成章。也许那港湾里会有隐秘的风暴,但是,奴化的承受能力,还不会消退的。

    那个人在社会呢,如果选择独立的生活,在这样高昂成本的社会,活着,就是值得骄傲的。

    至于喧嚣和孤独,又怎样呢?下一个忙碌的周期,生活依然会按着它既定的轨道走,并且偶尔奢望着能遇到一个真正爱上的女孩。